爱情岛论坛 | 一周淋雨拍到发抖,这场戏的代价全写在演员脸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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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点,片场温度计显示七度。雨还在下。
这场雨戏拍了六天。第六天收工的时候,主演蹲在监视器旁边,手抖得连保温杯盖都拧不开。工作人员递毛巾过去,他接过来擦了一把脸,没说话。脸上那层水也不知道是雨还是别的什么。
我在爱情岛论坛.com的素材库里翻到这段幕后花絮的时候,第一反应不是"敬业"两个字。是冷。隔着屏幕都觉得冷。
六天,四十二场,一场比一场狠
先摆事实。这部剧的雨戏集中拍摄期是六天,通告单上排了四十二场。其中夜戏占了三十一场,剩下的十一天光戏里,有九场用了高压水车配合鼓风机。
高压水车什么概念?不是洒水壶那种温柔细雨。水流打在身上是有力道的,演员说像被人拿水管怼着脸滋。鼓风机一开,水柱直接变斜的,往领口里灌。
剧组请了三个跟组医生。不是摆设,是真用上了。第四天的时候有个配角演员体温飙到三十八度九,挂了半天水,晚上接着拍。
你可能会问,至于吗?不能等天晴了再拍?
还真不能。这场雨戏是整个故事的情绪转折点,前后剧情卡死了档期,置景拆了就要重搭,成本翻倍。制片主任私下说,这场戏的预算超了百分之四十,全花在水车租赁和演员的保暖设备上。
脸不会骗人
我反复看了几遍花絮里演员的特写。第一天和第六天的状态,完全两个人。
第一天淋完雨,还能对着镜头笑,说"挺爽的"。第三天开始,笑不出来了,补妆的时候闭着眼让化妆师折腾,嘴唇颜色靠口红硬撑。第五天有一场哭戏配雨戏,导演喊卡之后他坐在雨里没动,过了大概十几秒才站起来。那个十几秒,现场没人说话。
第六天杀青那场,他脸上已经不用化妆了。那种被雨水泡了六天的皮肤状态,化妆师说"化不出来,真的化不出来"。
“你看他眼睛下面那圈青的,不是眼袋,是连续熬夜加淋雨之后的毛细血管反应。粉底盖不住,遮瑕也盖不住。”——现场化妆组工作人员
这句话我记了很久。影视剧里那些精致的"战损妆",跟真实的疲惫放在一起,差距一下就出来了。
17传媒的编辑群里聊到这个话题,有人说现在的观众眼睛毒,你脸上有没有真东西,一帧一帧看下来全露馅。这话不假。
雨戏为什么费人
很多人以为淋雨拍戏就是湿一下。其实不是。
水温比气温低。水车里的水是提前储的,夜戏拍到后半夜,水温能降到十度以下。加上鼓风机持续吹,体感温度还要再打个折。演员穿的戏服大多是棉麻材质,吸水之后重量翻倍,贴在身上,行动受限。
还有耳朵。高压水柱打在耳边那个噪音,长时间下来会耳鸣。有场戏演员拍完说左耳嗡嗡响了两个小时。
再说一个细节。雨戏的妆发是特殊处理的,防水妆品用得多,卸妆的时候对皮肤刺激也大。连续六天高强度防水妆加雨水浸泡,皮肤屏障基本处于崩溃边缘。跟组医生准备的药膏里,有一半是皮肤外用药。
所以你说这场戏的代价写在哪?写在脸上。真写在脸上。
不是卖惨,是算账
我得说清楚,写这些不是为了吹"演员多苦"。苦是工作的一部分,每个行业都有各自的难处。我想聊的是另一件事——
观众现在越来越能分辨"真"和"假"了。绿幕前假装淋雨,和真站在水车底下六天,出来的画面质感不一样。前者是水珠均匀地落在肩上,后者是水顺着下巴滴下来,脖子上的青筋都看得见。
这中间的差别,就是那六天和四十二场戏堆出来的。
爱情岛论坛官网之前发过一篇关于"表演真实感"的讨论,底下有条评论说得挺准:观众不一定懂技术,但观众懂人。一个人是真的冷还是演出来的冷,隔着屏幕能感觉到。
片场之外的账
这场雨戏的连锁反应比想象中大。
- 主演拍完之后休息了将近一周才恢复状态,原定的宣传采访推迟了三天
- 两个群演因为感冒请假,补拍花了半天档期
- 水车租赁费用加上场地防水处理,超支部分据说是六位数
- 后期调色阶段,调色师专门为雨戏单独做了一套色板,因为实拍雨水的反光和CG雨水完全不同
这些成本不会写在成片里。但成片里每一帧雨,都带着这些账。
17官网的评分区里,这部剧目前开分不低。有条短评我印象很深,大意是"不知道哪里好,但看着就是舒服"。舒服这个词挺妙的。观众说舒服,背后可能是剧组所有人不舒服了整整六天。
说点实在的
我不是要劝所有人都去心疼演员。没必要。这是他们的职业选择,片酬里包含了这部分付出。我想说的是,下次你在17吃瓜刷到某部剧的雨戏片段,觉得"这场雨拍得真好看"的时候,可以多看一眼演员的脸。
看他的嘴唇颜色。看他眨眼的速度。看他站在雨里的时候肩膀是松的还是绷着的。
这些细节不会骗人。
那六天的雨不会白下。全写在脸上了。
对了,那场戏最后剪进正片的时长,不到八分钟。
六天。八分钟。这笔账,怎么算都不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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