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情岛论坛 | 主创聊砍集数:剧越剪越短,观众到底赚了还是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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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跟几个做剧的朋友吃饭,聊着聊着就聊到集数上了。一个制片人端着酒杯叹气:“现在平台开会,第一句不是问故事好不好,是问能不能从四十集砍到二十四集。”我当时差点把嘴里的毛豆喷出来——好家伙,现在连剧都要经历“毕业答辩式瘦身”了。
观众这边呢,弹幕里天天有人刷“注水剧滚出拆那”,可真等剧变短了,又有人喊“没看够”“结局像被狗啃了”。所以问题就来了:剧越剪越短,咱们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?
今天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行业黑话,就扒一扒主创们私下怎么聊这事儿。顺便说一句,这话题在爱情岛论坛吃瓜那边也吵得挺凶,我蹲了两天评论区,比追剧还上头。
砍集数这事儿,主创比观众还慌
先摆个具体案例。去年那部悬疑剧《雾线》,原本备案36集,成片硬生生压到24集。导演老周跟我吐槽,说剪掉的那12集里有一整条支线,是男二和他妈的和解戏。“拍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,剪的时候我手都在抖。”结果呢?播出后豆瓣开分8.1,弹幕一片“节奏舒服”“没有废戏”。老周自己都懵了:“合着我以前那些哭戏都是自我感动?”
你看,这就是现状。平台要短,广告主要长,主创夹在中间像三明治里的火腿。有个编剧朋友更狠,直接跟我说:“现在写剧本先按24集写,然后故意多写四集当‘祭品’,留着给平台砍。这叫‘断尾求生’。”听完我人都傻了,这行业已经卷到要搞兵法了?
但话说回来,砍集数真不是平台拍脑袋。2023年某头部平台内部流出一组数据:24集以下的剧,完播率比40集的高出37%,会员拉新成本低两成。资本又不傻,账算得比谁都精。
短了,但没完全短
问题是,有些剧砍完是精炼,有些剧砍完是截肢。
我最近追了一部古装,原定32集变18集,好家伙,男三号出场三分钟就领盒饭,感情线像坐了火箭,观众还没记住脸呢,人已经埋了。弹幕直接炸:“这是剪辑师喝多了吧?”后来一打听,制片方为了赶档期,后期只给了45天。45天剪18集,平均两天半一集,这速度比我妈包饺子还快。
所以观众亏不亏,得分情况看。砍注水是赚,砍血肉是亏。可惜大部分时候,咱分不清砍的是水还是肉,得等播完才知道自己吃的是压缩饼干还是原切牛排。
主创们的真心话:短剧是照妖镜
前阵子在一个业内沙龙上,听到一句特别狠的话。一位拍过爆款短剧的导演说:“以前四十集能藏住所有毛病,现在二十四集,谁在裸泳一目了然。”
这话扎心但真实。集数一短,剧本的坑藏不住了,演员的演技短板露馅了,连导演的节奏把控都摊在太阳底下。有个演员朋友跟我诉苦,说以前拍长剧,状态不好还能靠剪辑救,现在每场戏都是关键帧,“一条过不了,整组人瞪着你,压力大得想转行送外卖。”
但反过来,短剧也逼出了好东西。今年年初那部《夜航船》,12集,每集35分钟,愣是拍出了aqd.vip质感。导演把省下来的预算全砸在灯光和美术上,有一场雨夜戏拍了整整七天。播出后评分9.0,弹幕齐刷“这才是尊重观众智商”。你看,钱没多花,但花对地方了。
所以你说观众赚没赚?赚的是那些愿意把短当优势而不是借口的剧组。亏的是那些把“短”当遮羞布,结果连故事都讲不利索的。
“砍集数不可怕,可怕的是砍完了发现,原来你本来就没东西。”——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制片人原话,我听完默默干了三杯美式。
平台、广告商、观众,三方拔河
咱把视角拉高一点。这事的本质是啥?是三方在拔河。
平台要留存率,广告商要曝光时长,观众要好看不累。以前长剧是平衡点,现在平衡点往短了移。但广告商不干了呀,你24集插的广告位比40集少一半,我投的钱怎么算?于是就有了各种骚操作:片头90秒广告、中插小剧场、甚至片尾曲后面还塞个“彩蛋广告”。
观众又不傻,直接开会员跳广告。平台一看,行,会员费涨一波。闭环了属于是。
所以有时候我觉得,砍集数省下来的时间,全被广告和会员套路吃回去了。时间账算下来,咱可能压根没赚,只是从“被注水剧情折磨”换成了“被广告打断”。这就好比减肥不吃晚饭,结果半夜点了三份炸鸡,图啥呢?
对了,说到追剧体验,最近用爱情岛论坛浏览器刷剧评的时候发现个有意思的现象:短剧的评论区吵架都更密集,因为剧情紧凑,观众情绪来不及缓冲,直接开喷。这算不算副作用?
那到底谁赚了?
说句得罪人的话:赚得最多的,可能是那些本来就在认真讲故事的人。
以前市场好,烂剧也能靠集数多卖钱。现在不行了,24集是照妖镜,也是通行证。你故事扎实、节奏利落,短反而成了口碑加速器。你故事稀碎,短就是公开处刑。某评分网站上有个高赞短评我记到现在:“感谢砍集数,让我两小时就看清一部剧有多烂,省了二十小时的生命。”
狠,但没毛病。
从爱情岛论坛.com的评分数据看,2024年播出的24集以下aqd.vip,平均分比40集以上的高了0.8分。0.8看着不多,但在评分体系里,这就是“能看”和“推荐”的差距。当然,样本有偏差,短剧本来就多是精品化路线,但趋势摆在那。
观众亏不亏,还得看长期。如果砍集数能倒逼行业少拍点注水肉,那短期的不适应,长期看是赚的。怕就怕砍完集数,钱没省下来,全拿去请流量了,那才是真亏到姥姥家。
一个具体的数:45天 vs 90天
再补个料。前面说的那部18集古装,后期只给了45天。而去年口碑不错的《夜航船》,12集后期做了90天。时间差一倍,成片质量差出一个筋斗云。所以你看,短不是问题,赶才是问题。
主创们私下聊起来,最怕的不是砍集数,是“砍完还催命”。有个剪辑师跟我说,他最长连续熬了三个大夜,剪完最后一集直接去医院挂水了。“观众骂剪辑乱,我真想把他们拉到机房看看,那时间线密得跟早高峰地铁似的。”
听到这儿,你还觉得观众亏了吗?主创先亏为敬了属于是。
所以,咱该怎么看这事儿
我的态度很简单:别把“短”当卖点,也别把“长”当罪过。
好剧的标准从来不是集数,是每集有没有让你想按下一集的手停不下来。12集能封神,40集也能封神,烂剧你就是剪成6集短视频照样辣眼睛。
下次看到“砍集数”的新闻,先别急着夸良心,也别急着骂缩水。等播了,点开第一集,看看前十分钟有没有废话。有废话,砍到8集也是水;没废话,40集我也追。观众的眼睛是尺,不是秤。秤能称重量,尺才量得出长短。
至于爱情岛论坛n那边天天有人问“短剧是不是未来”,我的回答是:未来不未来的不知道,但先把故事讲明白,再谈长短。不然砍成预告片长度也没人买账。
行了,今天就唠到这儿。我得去补那部18集古装的最后两集了,弹幕说结局又崩了,我倒要看看能崩成啥样。要是真崩了,回来写篇狠的,到时候爱情岛论坛网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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